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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4/12/29 9:40:00
        

人尽皆知的上海方言“阿拉”最早源自宁波话,如今藏在外滩金融带里的“外咸瓜街”因早年遍布咸鱼摊而得名……细细探究上海的前世今生,在习以为常的街头巷尾、吴侬软语背后,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城市文化切面与历史渊源?

4月7日,在上海外国语大学主办的“人文上外学思退疫”线上讲座中,上外国际教育学院教师、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博士郑瑜向听众漫谈上海的方言与文化。在郑瑜看来,上海城市生活的成色是非常复杂的。“回顾上海的近代化历程,‘异质’是一个关键词。上海拥有异质的城市空间和异质化的方言。”

“常常有人说,如今的国际大都市上海是从一个小渔村成长而来的。在我看来,这种认识是比较片面的。”郑瑜解释,早在公元10世纪初,在当时吴淞江一条名为“上海浦”的支流附近,就已逐渐发展形成了居民点,“上海”也是由此得名。

在异质的城市空间下,不同文化的共生共处是显著特点,催生了当时上海“华洋杂居、五方杂处??”的现象。??外来移民进入上海扎根,城市空间随之发生改变。战乱迫使当时江浙一带的富商、地主、官绅??纷纷举家涌入租界寻求庇护,今天上海旧式里弄的石库门建筑,就是当时为迎合他们的居住需求而建的。石库门吸收了大量江南民居的式样,同时又追求简约,是非常典型的中西合璧的建筑。

老城区里别具一格的街名、路名,往往承载着一段城市过往。“比如,‘猪作弄’是宰杀生猪和售卖猪肉的地方;‘豆市街’,顾名思义,在当时是做豆制品生意的;位于老南市区、今天黄浦外滩董家渡附近的‘外咸瓜街’,从字面上看,像是卖酱菜、咸菜的,实际上它是做海鲜生意的,为什么称‘咸瓜’呢?因为当时这里聚集了大量浙江宁波人,在宁波方言中,‘咸鱼’发音为‘咸瓜’。”郑瑜指出,路名的命名方式会随着年代更迭不断发生变化,它既是一种语言的景观,也和当地的历史文化有着密切关联,是社会语言学的一个重要研究对象。??

移民们带来了资金、本领、生存技能,也带来了各地的方言。郑瑜指出,探讨语言的宏观演变、微观变异和变体,一个最重要的维度就是移民。??上海自开埠以来,由于城市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地位的变化,??大量涌入的移民带来各自的母语,在不同程度上冲淡了上海本地土著方言的某些特征,??形成了一种世代相传的融合型方言。这种融合型方言既顺延了吴语区方言的语言学特征,又有一些不同于吴语区方言的显著特色,包含着细微的成分和层次。

郑瑜举例说,上海话中最广为人知的表称“我”的“阿拉”,其实来自宁波话,清末民初大量宁波人北上到上海经商,给上海方言带来了深远影响。又比如说,上海传统方言是区分“尖团音”的,即发音位置靠前,把现在我们发在舌面舌根的音往前推,推到舌尖去。这样的发音在现在的日常生活中几乎没有了,但在沪剧中依然保留着,区分“尖团音”对于沪剧演员来说是一个最基本的要求。

“我小时候住在??虹口区四川北路一带,弄堂里有很多早年跟着广东富商们移居上海、到四大百货公司工作的广东人,也汇聚了不少苏北人家。弄堂内外广东话、苏北话、上海话等各地方言往往此起彼伏,大家来自不同地方却相互致以最热情的问候。”郑瑜说,多种方言混杂在一起,多种生活方式、生活形态共生共荣,恰恰是传统上海生活的一种常态,也是其精华和魅力所在。

“无论是城市空间还是方言,上海历来对异质文化抱有海纳百川、兼收并蓄的包容姿态。伴随城市化进程的推进、人口组成的变化,上海城市方言还在不断发生演变,语言和空间的变化交融直至今日仍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上演着。”郑瑜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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